Safranbolu 番紅花城
今早睡到差不多9時才起床,便見到Sandy姐忙著收拾行李趕著出門,匆忙間萬幸能和她聊了幾句,原來她果真是一大清早便爬起床跑到小鎮上溜躂,可是早上一兩個小時的空檔只夠她隨意地走走了事,果然她坐車來番紅花城所花的時間比今早走馬看花的時間要多上幾倍,自遊行也落得像逃難般,真是奇怪哉?
起床後我出到客廳,要等那班趕著開工的土耳其司機大叔用完洗手間才能梳洗,便在客廳弄了點蘋果茶和橙汁當早餐,這時負責為房東叔叔“看夜”的少年也起床出來,便一起坐在梳化看電視等廁所,少年又晒命說他的靚靚女朋友仔今天約了他到新城裡玩,可是今天又是母親節,他既要到城裡給媽媽買母親節禮物,又要兼顧拍拖,分身乏術,真是太忙了!
待旅店裡眾人分別外出上班和拍拖去,我就懶洋洋地待在小客廳裡吃早餐看電視,真至中午12時才出門,先到小鎮中心的一家小餐館吃了頓Donar kebap,跟著便到旅店的總店-Bastonui GH想找老闆問問小鎮的旅遊資料,那知來到旅店只見老闆娘一個人孤伶伶在看店,我問她老闆先生在那裡?她便酸溜溜地回答道爸爸今天一早便帶了幾個兒子去河邊釣魚去,我便說今天不是母親節嗎?老闆娘便幽幽地說他們這樣對待她真是不好啊!然後便無精打采的看著門外,像是盼望著爸爸和兒子會隨時回家陪她過母親節的。
吃中午飯的小餐館,可見老闆正在烤肉跟著我便到後邊一家由老房子農舍改建的博物館,在館裡遇到很多土耳其遊客,大都是一家大細的大家庭出來周日郊遊,又或是學校組織老師和家長帶著小朋友的假日親子遊,想當然老房子裡到處都是小朋友鬧哄哄地滿屋跑,一眾小朋友遇到我這個外國人時都十分好奇地瞪大眼看著我,彷彿我才是博物館裡最有趣的展品。在番紅花城遊玩的兩天裡,我發現來這個鄉郊小鎮旅遊的主要都是土耳其人,可是卻沒有多少外國遊客到訪,我除了曾遇到一團日本老人團外,就只有零落的幾起西方和日本散客,所以當小孩子遇到我這個老外時才會大驚小怪吧?
市集裡大受歡迎的特色記念品, 手工制的奧圖曼時代鄉間小屋來自大城市的土耳其遊客在下午陸續離去,想是要趕在傍晚時回到伊斯坦布爾和安卡拉這些大城市的家裡,好收拾心情準備明天上學上班吧?離開老房子博物館後,我爬上後山俯瞰全鎮的山頂觀景台公園,想不到公園也要收門票,不過YTL1.5的門票還送一杯飲料,可以選擇一支土耳其牌子的可樂,又或是熱茶一杯,於是我便領了支可樂,依著山頂上的石牆一邊曬太陽一邊啜著可樂,居高臨下地飽覽山谷裡的小鎮風光。
番紅花城 Safranbolu - 由16世紀的清真寺和土耳其浴堂, 到19世紀的老房子和山頂上的西式總督官邸, 這個偏處土耳其北部山區的鄉郊小鎮, 至今仍能保留著一絲過去奧圖曼農村生活的氣息, 能在這古色古香,如詩似畫般的小鎮中悠遊閒逛, 實是土耳其之旅中一大樂事之後我順著小路回到山下,在山徑的未段又發現另一家古屋博物館,不知是博物館的位置比較偏,還是土耳其遊客都已回家去,老房子裡就只有我一個遊客而已,跟著我走到老房子後邊的小庭園,發現庭園已成為一個小小的露天茶館,我向既是博物館管理員,又是茶館老闆的小伙子點了一杯熱茶,然後坐在樹蔭下的茶座上吃著士力加朱古力條,喝杯熱茶,寫意地享受著一頓寧靜舒適的下午茶。
在老房子後園裡喝茶小休,當然少不了士力加朱古力條結帳時我淘出了一張YTL5的紙幣給小伙子老闆,可能是今天沒有做多少生意,他找來找去也湊不夠的零錢找贖,便問我有沒有YTL1的茶錢,可是我翻轉錢包也就只有一個YTL0.5的硬幣,於是小老闆便只收了我這個硬幣,笑著說是半價請我飲茶,然後便施施然地回到茶座上和他的朋友繼續飲茶聊天,收少半塊幾毫全然沒能打擾他與朋友寫意地消磨整個周日下午的興致,這可是在另的旅遊區裡不可思議的生意行徑啊!
隨處可見的老房子和噴泉
清真寺旁的鐡匠店, 專門打造門環, 農具, 馬蹄鐵等農村日常生活需要的鐵器, 不假外求
清真寺和旁邊的五金街, 因為是周日, 不少店子都沒有開門, 選擇留在家中享受周日下午茶後我穿過小鎮爬到山谷對面小山上的舊總督官邸遊玩,中途經過老房子民居裡的一個遊樂場時,有四個正在蕩鞦韆的小男孩一見到我這個遊客路過,便馬上興高采烈地跳將過來問能不能為他們影相,我一說OK他們便又爭先恐後地跑回鞦韆架上霸位,一時間原是相親相愛的童年玩伴,你推我撞拳來腳往的打得好不熱鬧,全都變身成武林高手打成一片。
周未在遊樂場玩耍的小孩終於來到山頂,奧圖曼時期番紅花鎮的總督官邸原來是一座古老典雅的歐式大宅,至今天前庭裡還豎立了一支旗桿,高掛著一幅醒目鮮紅色的土耳其國旗驕傲地在藍天睛空下隨風飄揚著,不過官邸現在已改為博物館,展覽昔日奧圖曼時代番紅花鎮的農村生活,和一些古老的手工藝陳設,如是鐵匠,採草藥,制馬鞍,制糖果和藥房等工具古物,這些都是小鎮居民捐贈給博物館,好以保存一些已不復返的往昔生活段落。
山頂上的鎮總督官邸, 現在變成了博物館, 展覽往日奧圖曼時代的生活方式
山上鐘樓裡負責向遊客講解的大叔
山頂上的古老鐘樓, 每到正點便會敲響銅鐘, 200年來都為山下的小鎮報時YTL3元的入場費還包括到官邸後邊的古老鐘樓參觀,我踏著老舊得像隨時會倒塌的木梯小心翼翼地爬到鐘樓頂層,見到有一個老伯伯在為幾個土耳其青年遊客講解,老伯伯說的土耳其文解說我當然是一句也聽不懂,不過那幾個土耳其青年就聽得目定口呆,真想知道老伯剛才說了些甚麼。幸好跟著又來了一個家庭,爸爸是新城裡的中學英文教師,便一邊聽老伯的解說一邊為我簡略地翻譯,才知這座鐘樓已有200多年的歷史,怪不得剛才爬上來時木梯一直在吱吱作響了,而塔頂上的大鐘是18世紀未從英國倫敦訂購回來的,200年來一直為山谷裡的居民報時,這時剛好到了下午5時,大鐘一到點便分秒不差地噹噹作響報時,能見證著一具經歷了200年時光的古老機械,一路運作至今天仍能如常為時間服務,真是教人讚嘆不已,難怪剛才那幾個後生仔會有如此驚訝的表情了。
小鎮古屋群裡九曲十三彎的石板小巷, 間中便有一座噴泉, 是自來水時代來臨前村民的日用水源, 但今天已成孩子們影相的特色背景
小鎮裡的市集跟著我又穿過一片古屋群間九曲十三彎的石板小巷,下山回到小鎮的市集裡,我在一家仍用柴火焗爐的麵包店買了幾個剛出爐的麵包當作晚餐,然後又去昨天的雪糕店買了支番紅花甜筒坐在店外慢慢品嚐,一些路過的小孩見到我吃雪糕吃得津津有味,便嚷著要父母給他們買雪糕,當中有些得逞了,但也有父母受不住誘惑只買給自已吃,小孩就只有乾流著口水張大嘴巴看著大人在享受,於是店主便特別弄了支小甜筒送給小孩吃,十分有人情味。
市集裡的傳統麵包店
老師傅正從燒柴火的麵包焗爐中取出新鮮出爐的麵包圈圈番紅花城雖已是土耳其著名的旅遊景點,但難得保留著原先農村安逸寫意的生活方式,就算不少居民改以旅遊業謀生,他們仍能抱著真致熱誠之心對待遠方的來客,讓遊人體會到大城市裡萬難一見的人情味,可以說這裡仍是民風樸實的處女地啊!其實LP中東的土耳其篇裡,也有一小段關於土耳其傳統鄉下小鎮番紅花城和Amasya的專題介紹,但是旅遊書中卻沒有詳述前往的方法,只是稍為向外人透露一下這些秘密目的地,但又故意把這些未被普世旅遊人潮所發現的小秘密好好地收藏著,只讓有心人在旅途中自行發現這些越來越稀有的旅遊寶藏。
黃昏時份才回到旅店,發現天台上多了個皮球,不知是那個細路不小心把球打上人家的天台了,沖完涼後我把洗好的衣服拿到天台上晾乾,這時街上有個小女孩見到我便十分興奮地向我揮手叫嚷,原來是想我把皮球還給她,於是我便拾起皮球扔給小女孩,那知皮球在半空中撞上架空電線,反彈到街上順著斜路一路滾下山去,使得到小女孩尖叫著追著皮球飛奔下山去。
夕照下的老房子, 攝自所住的小旅館的天台
小旅館裡明窗淨几的客房, 窗外是小鎮全景, 今日仲要一個人住晒, 起正!晚上9時多當我差不多煮好即食湯吃晚餐時,旅店老闆的侄仔才回到旅店“上班”,原來他剛和女友拍完拖從新城回來,玩了一天的代價便是連晚飯都沒得吃便要跑回來加班,忙著收拾客人離開後的房間和清洗床單,甚至連女朋友打電話來也說沒空接聽(其實是怕醜,不好意思在我面前哄女朋友吧?),於是我便分了一大碗熱湯和幾塊麵包給他填肚,我們一邊看電視直播土耳其的足球聯賽一邊喝湯聊天,我問他最後有沒有因掛住拍拖而忘記買母親節禮物,他便說花了YTL70(HKD420)買了一隻戒指給媽媽,這小子真是有錢。
看電視至10點時多外邊突然傳來一陣陣喧鬧和響咹聲,原來剛才的足球聯賽打完了,勝方的擁躉開著車跑到街上巡遊慶祝,想不到鄉下地方也有這樣熱情的球迷。晚上11時,那小子問能否把我單獨留在旅店裡,原來他玩了一整天後想蹺班回家去,我便問這裡晚上有沒有鬼?這時電視裡的清談節目中正訪問土耳其20年前第一位由男變女的變性人,小子便指著電視那位外貌退化得嚇人的男/女主角說,這裡沒有鬼,不過有怪物,問你怕未?(2008/11/16)
走馬看花
今天又要遠行,離開逗留多天的伊斯坦布爾,往東邊土耳其中部山區小鎮番紅花城Safranbolu去,同行的還有Sandy姐,我本以為她先會在伊斯坦布爾待上幾天才到其它地方遊玩,但是她昨晚知道我今早便要離開,便又跟我到番紅花城,想是可以有人陪行,是以免卻旅途中導向尋路的麻煩吧?
一早起床時,Sandy姐才發現她昨晚佔了同房一個日本仔的床位,搞到日本仔昨晚回來時要臨時摸黑搬到别處,真是醜怪了。平常我一個人從起床吃完早餐到出門只需花半小時,但是這次我們吃過早餐收拾行李便花了一個鐘,要趕頭趕命的跑去坐電車,再轉地鐵到市郊的巴士總站,幸好我初來伊斯坦布爾時已走過這條路線一次,省卻了找車站認路的時間,很順利便來到巴士總站,只是在找Metro公司的站台時有點難度,但還是剛好趕上9:30開出的巴士,萬幸是巴士還有空位,可讓Sandy姐即場買到車票,要不然她可要自己坐下一班車了。
土耳其的巴士是會安排男女乘客分開座位的,所以要對號入座,我因為早一天便買了票,所以便坐在車頭,Sandy姐就坐在中後位置,一路和鄰座的小姐聊過不停,巴士駛過了博斯普魯斯大橋後在10:30AM左右來到亞洲城區Harem的長途車站上客,早知我們便也在Harem車站上車,這樣我們便可以9時多才出發坐電車到渡輪碼頭,慢慢坐渡輪到Harem兼順便遊船河吹吹海風。
我在巴士上一直睡覺,不知不覺在下午4時左右便來到番紅花城外的巴士站,這班巴士等會便要開回安卡拉和伊斯坦布爾,故我們在車站等了一會便有一輛Metro小巴送了一批要坐車的客人過來,然後我們便坐這班小巴回到番紅花新城裡的Metro售票處。來到市內的售票處我們便順便問問有沒有去哥樂美和Amasya的班次,但是這小城市就只有開去安卡拉和伊斯坦布爾的班車,看來Sandy姐要改改行程先到安卡拉轉車了。
在土耳其裡坐了好幾次長途巴士,我所見的旅客都是要去大城市營生辦事的男人居多,當中有要出去大城市讀書和工作的年青人,他們坐車時都是由爺爺,老媽至小弟妹等一家大細的陪著來到車站送行,另外就是要到城裡辦事的老伯,今天等車時我便見到一對老夫婦坐的士到來,開的士的司機也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看來也是同在小鎮裡生活相識了幾十載的老朋友了,老太太拉著老伴依依不拾的細語,仿以是有千言萬語的離愁別緣要趕在老伴登上巴士前細訴,我在中國內地也時常坐長途巴士旅行,可是甚少在車站見到這樣重別離的場面,可能是大家對出門遠行打工一年半載已習以為常了。
從新城走到舊城途中所見巴士公司的職員告訴我們這裡沒有巴士到舊城小鎮裡,著我們坐的士,不過聽說舊城就在新城往山下走2公里就是,於是我們便不坐車,沿著公路走到舊城去,雖說是下山路,但是在炎熱的太陽下背著大背囊行半小時還是熱死人的,下山途中可以從高處看到舊城裡的星羅棋布的奧圖曼式小農舍,沿路還遇到友善的少年和老伯路人給我們指路。走了好一會便來到舊城市中心的小廣場,廣場裡有一間小小的遊客中心,裡邊的職員給我們指路和送了份舊城的旅遊地圖,我們按著地圖找到了Bastonui Pension,可是來到旅店才知已經客滿,老闆便叫一個在旅店裡幫手的少年帶我們到他附近另一家新開的小旅店,新旅店建在山坡上,在房間和露台都可以看到山窩裡整座古老小鎮,而且每人的床位才收YTL10(HK$60),旅店裡還有廚房可用,真是超值。
帶路的少年原來是旅店老闆的姪兒,今年正在讀高中二年班,又拿出手機給我們看看他女朋友的相片,我們讚他的女朋友長得很可愛,但是那小子卻說他不是太喜歡她,因為女孩子很麻煩喎,聽了真是無言以對。跟著他又帶我們回到廣場上的超市和雪糕店,我便買了當地名產番紅花雪糕杯給大家一起吃,就當是遲來的下午茶點。
黃昏時份舊城裡的一角少年跟著便趕回家去吃晚飯,我和Sandy姐便在市集裡溜了一圈,Sandy姐對一切食物和甜品都感到十分有興趣,一見到糖果店櫥窗裡的甜品糖果就算不買也要拍照留念,市集裡買的多是旅遊紀念品,不少都是以本地特色的奧圖曼小屋為賣點,由迷你模形屋仔到雪櫃門的磁石門貼都有,Sandy姐看得雙眼發光,大有要全部都掃回家中收藏之勢,幸好我馬上拉她去一家小餐館吃晚飯才能逃離市集,跟著到超市買點蘋果茶,橙汁和即食湯包回旅店當消夜。
回到旅店Sandy姐又問我有沒有旅行用的萬能插頭,原來她從澳門出發時竟然沒有帶插頭出來,故無法為她的數碼相機充電,我便把自己的插頭借給她,但不知分道楊鑣後她怎麼辦,大概是一路上都要問人借插頭吧?晚上少年又帶了一個日本女生和四個土耳其的旅遊巴士司機到來入住,那位日本女生昨晚已到番紅花城,明早便要坐車到哥樂美去,於是Sandy姐便說明天要跟日本女生一起走,即是她今天只能在番紅花城住上一晚便算,我問她那麼不是沒有時間在番紅花城裡遊覽嗎?她說明天只好大清早爬起床跑到小鎮上轉個圈便算,這樣她坐車來回番紅花城的交通時間,比她留在小鎮上的時間還要多,如此走馬看花,實是白白浪費了難得遠行旅遊的珍貴機會,真是十分可惜,我想她如果真的怕麻煩不想自己坐車,便倒不如跟旅行社的7天鴨仔團好了。
少年會在旅店裡過夜看店,我們便和那班土耳其司機一同坐在小飯廳的梳化上看電視,今晚電視正在直播一個歐盟國家的音樂比賽“Europe Vision”,各國都有一個參賽名額,表演後再由電視觀眾用手提電話發短訊投票,因為土耳其都有一名歌手參賽,房裡的土耳其同胞都盯著電視等土耳其的代表出場打氣,土耳其的參賽者是一位俊男歌手,他在台上邊扮形邊高唱著“Shake it up!”,後邊就有四名穿著三點式舞衣的性感美女扭著蛇腰在後邊跳著肚皮舞伴舞,看得一伙土耳其司機如痴如醉神迷顛倒,那知跟著的投票結果出來時土耳其竟然投票給亞美尼亞,想是大家只顧雙眼都盯著伴舞的性感美女,而忘記要發短訊投票的緣故。
我和Sandy姐一邊看電視一邊弄蘋果茶和煲即食湯,那知大家都顧看著電視以為對方在睇火,結果那煲即食湯煮到滾瀉我們才扑過去熄火,弄得灶頭上一塌胡塗,為了吃幾口熱湯搞到手忙腳亂,得不償失。Sandy姐喝過湯便去睡覺,那班土耳其司機跟著又跑去外邊夜蒲,我和少年就繼續攤在梳化上看比賽,直至凌晨1:30才去睡覺,明天一於要以自然甦醒法睡飽才起床。(2008/10/19)
遊皇宮
今天去Topkapi皇宮遊玩,當然又是一大早剛開門便來到皇宮,早上的遊客不是太多,想是都跑到蘇菲亞清真寺去,午飯後才會到皇宮遊覽。進入皇宮城門後是一大片樹林和草地的皇家園林,跟著才是皇宮的中庭,左邊是御廚房,右邊是後宮Harem,中間大門後邊才是皇宮內庭禁苑和御花園。
舊皇宮Topkapi Palace, 內城城門我先到御廚房內參觀,長長的御廚房頂上有列煙囪,看來當年皇宮裡肯定有很多張嘴要餵飽,不過御廚房裡都注目的展品不是那些用來煮大鑊飯的巨形廚具,而是那些始自宋未,元,明,清朝代的中國陶瓷,全都是價值連城的國寶級珍品,這些都是幾百年前經由海上絲綢之路外銷至西洋,我想當年奧圖曼皇宮應該買了不少中國的陶瓷器皿充當日用的餐具,要不然經過幾個世紀的耗用後還會剩下這麼多珍藏供起來展覽呢?
舊皇宮Topkapi Palace, 御廚房的煙囪看完了明清陶瓷展後才進去皇宮內苑遊覽,首先必定要到Treasury皇室藏寶庫看看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和承繼自拜占庭的基督教聖物,人同此心,想當然所有來到皇宮的遊客都一窩蜂地擠到藏寶庫排隊參觀,我在人海之中有幸看到大堆寶藏當中有一顆86卡的巨形鑽石,一把本來是送給伊朗皇帝鑲滿寶石的匕首,還有相傳是聖約翰(St John the Baptist)的鑲金手骨聖物,想到二千年前的聖人現在只剩下一截前臂手骨,相傳羅馬教廷另外還保存著聖約翰的頭骨,那麼遺體其他部份都跑到那裡去了,剩餘的骨頭不會全都給狂熱的信徒搶回家中當作家傳之寶般供奉著吧?想起來其實是挺恐怖的。
舊皇宮Topkapi Palace, 大內的前門
大內的前門, 當年蘇丹御座就是設在前門的亭下接見臣民和外國使節另外在Treasury的最後一間房間的一角有一個露台,可以俯覽皇宮對下的博斯普魯斯海峽的無敵海景,遙望金角灣對岸的歐洲新城,隔著海峽的亞洲新城,和連接歐亞大陸的博斯普魯斯大橋,風光宜人,很多遊客看完滿室的金銀珠寶後都會駐足在此看看海景,逗留良久才離去。
寶藏廳內的露台裡可以看到Bosphorus海峽
御花園一角
蘇丹寢宮內的庭園和水池
蘇丹寢宮牆上的瓷磚裝飾看完擺滿幾個大廳的金銀珠寶,見識過以傾帝國之力窮幾百年時間累積下來的國寶後,凡人都會感到目眩神迷,所以我要先在御花園坐下曬曬太陽小休一會,回回神後才繼續到後邊的皇帝寢宮枕,武器庫,和另一邊要額外買門票的後宮Harem參觀,當中以奧圖曼後宮的金浴室最特別,其實所謂的金浴室是以白色大理石為基調,黃金只是用作裝飾,唯一由黃金打造的用具就只是金水龍頭,雖然使用的黃金不多,但是在天花透進來的日光下顯得十分柔和自然,使人產生一種想馬上在這裡享受一下土耳其浴的念頭,想起之前看電視廣告中香港那個連肥仔球王都享用過的純金廁所馬桶,比較之下還是奧圖曼皇室的品味和氣派高出上千萬倍了。
Harem後宮門口
Harem, 鑲金的浴室
Harem, 皇后的客廳看完黃金浴室後便離開皇宮,從下午蜂擁而至的旅行團遊客堆中擠出來時已是下午3時多了,我從早上一直玩了大半天還沒有吃午飯,就只在御花園閒坐曬太陽時吃了條士力加朱古力條,這時已餓得半死,便馬上跑到地下水窖旁商業區的快餐店又吃了頓燒雞翼餐,4時多回到旅店沖涼休息,那知洗了一半時竟然停電了,可知我是在地下室的小浴室裡,這裡的天花並不像剛才皇宮後宮的浴室頂上開了幾個天窗來透光,只好摸黑把身上的肥皂沖掉算了,只是在狹小的浴室內摸黑穿回衣服時還差點滑倒,真是超高難度。
Divan Yolu 大街, Sultanahmet, 去完皇宮還要出來買明天去番紅花城的巴士票
在我住的Big Apple Hostel頂樓餐廳裡, 可以見到Sultanahmet的老房子後,便是分隔歐亞大陸的Sea of Marmara
我住的Big Apple Hostel頂樓的海景餐廳3月份在香港出發前在旅遊人生網站的留言板中遇到一個澳門女孩Sandy,她說會在5月時到土耳其旅行,便約好了在伊斯坦布爾會面,可是她的出發日期改來改去,搞到我還以為她無法如期成行,那知後來她又說已買好了機票,便在網上約好了在今天黃昏6時她一抵達伊斯坦布爾便過來旅店找我,於是我便坐在旅店頂樓的小餐廳寫著遊記等待,一等又等又個多小時。
等到日落西山,我又開始肚餓了,正想不等她自己出外吃晚餐時,那位小姐才施施然來到,原來她在澳門出發時忘記從網上抄下旅店的地址,又要慳錢沒有買LP,只是在出發前幾天臨急從網上隨便找了些旅遊景點資料,所以在伊斯坦布爾落機後才發現不知道見面的旅館在那裡,於是便花了很多時間問路,想來她能夠找到這裡也夠厲害,虧我剛才還以為她放咗我飛機。
飯後甜品跟著便帶Sandy姐出去電車路吃晚餐,飯後她看到餐廳旁邊有一家甜品店便又嚷著要吃甜品,我們便坐在店外電車路旁的茶座上吃蛋糕和飲蘋果茶,這時剛有四名東方男女遊客路過,聽到我們聊天便用廣東話打招呼,原來他們也是今天剛來到伊斯坦布爾旅遊的香港人,之後便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當他們知道我是辭了工出來,打算花幾個月走絲綢之路旅行回港時,表情詫異到連嘴都O晒。之後他們四人還要去逛夜街和試吓土耳其浴,我就介紹他們去附近大巴扎旁的土耳其浴室,我和Sandy姐就先回旅店休息,準備明天一早坐巴士到土耳其中部的番紅花城去。(2008/10/13)
不期而遇
早上8時多便爬起床,在旅館吃過早餐後便衝到蘇菲亞博物館去,在9AM開館後15分鐘便來到門口,發現已有一大班老外旅行團遊客搶先到達在內遊覽參觀,門外還有大批的遊客等著買票入場,一早開門便已是人山人海大排長龍,想是因為已有1500多年歷史的蘇菲亞大教堂,經歷了千多年的風霜洗禮,幾朝的帝國興亡,作為東正教聖殿見證君士坦丁堡的淪陷和拜占庭帝國的滅亡,及後重生為清真寺見證奧圖曼帝國的興起和衰落,它過去所有的榮耀和悲劇故事,為蘇菲亞大教堂蘊釀出一種非凡深厚的歷史魅力,使它成為伊斯坦布爾最著名的地標和最受歡迎的旅遊熱點了。
從Aya Sofya蘇菲亞博物館內所見的藍色清真寺
Aya Sofya蘇菲亞博物館, Imperial Gate, 大殿的大門和上面的聖像, 1453年, 君士坦丁堡城破之際, 城內的貴族和平民都湧進教堂內避難, 還迷信天使會手持利劍從天而降來保護他們免受異教徒軍隊的傷害, 可是當土耳其士兵打破教堂大門時, 天使下凡的神蹟並沒有發生, 難民們都成為了土耳其人勞役和販賣的俘虜, 而蘇菲亞大教堂也被改為清真寺, 新月取代了大殿圓頂上屹立了800年的十字架Aya Sofya的希臘文意思就是“Church of Holy Wisdom”,穿過Imperial Gate帝皇之門,便是宏偉的圓穹頂大殿,雖然大殿的圓穹頂正在進行復修工程,約有四分一的圓穹頂被從大堂地面一直伸延至頂的鋼架所掩蓋,不過光是站在始自拜占庭時代的大理石地板大堂上,向上仰望巨大圓穹頂下創造出來的高闊空間,只見圓穹頂上的可蘭經文似是遙不可及,一縷縷光柱從圓頂環座下的天窗透射進大殿裡,感覺就像是神光透過天堂雲間的隙縫照耀到塵世凡間,凡人們彷如走進了接近神的領域,藉以讓透自天堂聖靈智慧之光輝洗滌信徒們的心靈。
Aya Sofya蘇菲亞博物館的大殿內, 人山人海的遊客, 還有四分之一的空間給復修大殿圓頂工程的鐵架佔去, 需是有礙觀瞻, 但也是無可奈何, 只有等復修完畢後再來, 也為將來再去土耳其留個借口
Aya Sofya蘇菲亞博物館, 標示聖城麥加方向的黃金神壇和神壇上的貓奧圖曼帝國於15世紀佔領了拜占庭最後的都城君士坦丁堡後,把這座千年之都易名為伊斯坦布爾,作為伊斯蘭帝國的新首都,奧圖曼蘇丹命令把蘇菲亞大教堂改為清真寺,牆壁上原有的基督教聖像鑲石圖案(Icon mosaics)都被泥灰塗層所覆蓋掉,伊斯蘭教特色的幾何圖案和可蘭經文取代了聖像成為了清真寺內唯一的裝飾,直至19世紀奧圖曼皇帝為重修日漸破落的蘇菲亞清真寺,受委託監督復修工程的意大利建築師才偶然重新發現塗層下的古老基督教藝術瑰寶,但是要直到20世紀初土耳其共和國成立後訂立政教分離的世裕化國策,現代土耳其國父Ataturk才把蘇菲亞清真寺改為博物館,這些穩沒了好幾個世紀的壁畫才有機會重見天日和開放給世人參觀。
Aya Sofya蘇菲亞博物館, 神壇頂上半圓拱頂的聖母聖子聖像, 因為回教反對崇拜偶像, 奧圖曼皇帝下令把蘇菲亞大教堂內改為清真寺後, 把所有的聖像都以泥灰掩蓋, 直到20世紀共和國政府把清真寺改為博物館後, 這些被埋藏了500年的聖像才能重見天日
Aya Sofya蘇菲亞博物館內的耶穌及羅馬帝后的聖像我在蘇菲亞博物館遊玩了一整個早上,直至中午12時多行到腳軟兼肚餓才離開,吃過午飯後坐了幾個站電車到半島北岸金角灣的火車站,先到火車站內的小博物館看看,然後走到附近的Yeni Camii,土耳其文的意思是新清真寺,不過新清真寺也是建於17世紀,以超過三個世紀的歷史來說不能算新,但和鄰近始自古羅馬時期過千年的偉大建築相比,以新命名也不算過份。
中午時份蘇菲亞博物館外的公園花田和藍色清真寺
金角灣畔的新清真寺外, 賣白鴿飼料的小攤檔, 和紛飛亂舞搶食的白鴿在新清真寺門外看了一會遊人餵白鴿,發現旁邊的香料市場已變為了遊客的露天茶座,跟著便走過了橫跨金角灣的Galata大橋,大橋上層中間是電車軌,兩旁是車道和行人道,不少男人就在上層行人道上釣魚,可是我見到他們釣到的都是些小魚毛,大概只夠拿回家裡餵貓仔而已,大橋下層兩邊都是些貴價的海鮮餐廳,這些天價海鮮大概也是搵遊客幫襯的,走到大橋中段才是讓航道穿過的橋洞,橋洞兩旁連接上下層橋面的樓梯外牆給漆上巨大的土耳其國旗,十分醒目。
金角灣Golden Horn Bay上的渡輪
金角灣, Galata Tower和連接對岸歐洲城區的Galata大橋, 橋上整天都有大班的男人在釣魚, 可是只見收獲多是魚毛幾條, 橋下則是高級餐廳和酒吧, D海鮮貴到嚇死人
橫渡Bosphorus海峽的渡海輪上所見, 蘇里曼清真寺的巨大圓頂和宣禮塔主導了舊城區的天空線在橋上轉了一圈後又回到火車站旁的渡輪碼頭,可是剛好錯過了4點開往博斯普魯斯海峽對岸的亞洲城區Harem的渡輪,便先到馬路對面一家Café吃了個朱古力杯當下午茶,然後再到碼頭坐渡輪到亞洲城區Uskudar,自製午間遊船河。來到Uskudar才知道碼頭旁邊有個海濱小公園,海濱公園可以看到橫跨博斯普魯斯海峽連接著歐亞大陸的吊橋,不少上年紀的大叔坐在公園的長櫈上曬太陽吹海風,也有些大叔帶著孩子在岸邊釣魚,我在公園也想找座位坐下感受一下吹吹海風看看海景的那種自在時,竟然又遇到一名同是住在大蘋果旅店地下室的日本女生,她今早退房時說是要南下到海邊小鎮Fethiye,大概是要去地中海遊船河吧?
在亞洲城區Uskudar的海濱公園, 和橫跨Bosphorus海峽的跨海大橋我很奇怪為何她到下午還待在伊斯坦布爾,當然她在這個不是旅遊點的海濱小公園遇到我也感到很意外,原來她是買了從Harem晚上9時的夜班長途巴士票,可是預錯時間一早便退房出來,下午無處可去便從Harem坐巴士來到附近的Uskudar看海等到晚上,她問我能否給她帶封便箋回旅店給今早趕不及說再見的日本朋友,便拿出紙筆放在膝蓋上寫信,我便請她到碼頭的茶座飲杯熱茶,讓她可以在枱上慢慢寫信。
雖然5月初的伊斯坦布爾正是春未夏初天氣比較暖和,但是大家吹了好一陣海風後都感到有點涼意,這時正好飲杯熱茶暖暖身子,飲茶時她說本以為要獨自在公園等上好幾個小時,正感到孤單之際竟然意外地碰到“熟人”,還陪她喝茶聊天,覺得今天十分幸運,我想大家雖是旅途上萍水相逢的過客,但在孤獨寂寞時能與友人不期而遇,確是旅行中令人欣喜的小插曲。
和她聊到下午6時才跟她道別,先坐船到對岸歐洲新城區Kabatas碼頭,那裡剛開通了一道登山地鐵專線到山上的Taksim廣場,廣場相連的Istiklal Caddesi(獨立大道)可是伊斯坦布爾的潮人集中地,Istiklal大道過去是19世紀時期奧圖曼帝都的歐洲新城的中央大道,大道兩旁有不少漂亮的古典歐式建築,當中不少還是歐洲列強的大使館,近年伊斯坦布爾政府還特意復修重開大道上的19世紀古董電車,除了緩緩行駛的電車外,大道已順應潮流闢作為行人專用區,這時正是下班時份,不少年青人都趕到大道上開始夜蒲,人山人海擠得水洩不通,好不熱鬧。
渡海小輪, Uskudar
潮人集中地, Taksim歐洲城區的商業步行街, 古老電車, 人山人海
是日晚餐 - Kebap + 焗薯雜菜 + 飯, 發現土耳其餐越食越好味我一直跟著人潮走到山下的Galata大橋,再坐電車回到Sultanahmet區的餐館吃晚飯,回到旅店後把日本女孩的信交到同房的日本仔手上,他說早上本以為錯過了道別的機會,那知到晚上竟然還能收到她說再見的信件,真是意外驚喜了。如是者我今天也意外地做了一趟信差,而且還“使命必達”,順利完成任務呢!(2008/10/7)
Istanbul伊斯坦布爾
早上7:45AM退房,趕著去車站坐大巴到土耳其最大的城市伊斯坦布爾,今天是星期一,故出門時老闆娘正忙著照顧讀小學的兒子準備上學,差點連為我結帳收錢的時間也沒有,同時要兼顧旅店的生意和家庭生活,真不容易。
Metro公司先是派來一輛中巴車從哥樂美車站接了我們幾個乘客到Nevsehir的車站轉車,當中有兩個日本仔也是要去伊斯坦布爾的,我們先要坐巴士到首都安卡拉才可轉車到伊斯坦布爾,在巴士上坐我旁邊的是一位已退休的老伯,說是要到安卡拉探望生病的弟弟,他聽我說要到伊斯坦布爾,便說他在30年前曾在伊斯坦布爾工作過4年,然後回到家鄉Nevsehir一直在政府工作了25年,現在已經退休了,並和兒子和兩個小孫子一同住在家鄉裡,我想他在這大半生中應曾見證過老家不少的轉變吧!
巴士在中午12時後才來到安卡拉的長途巴士總站,作為土耳其首都和中部最大城市兼全國的公路交通中樞,安卡拉的長途巴士總站真是大得出奇,土耳其雖是一個幅員遼闊的國家,可是鐵路發展不濟,國內的長途交通依賴貫通全國的公路網絡,我在車站大堂內發現有上百家巴士公司,售買差不多去到全國任何一個角落主要城鎮的巴士票,想來土耳其人是十分喜歡坐巴士的。
因為感冒和喉嚨痛還未好轉,中午在安卡拉下車時便開始發燒,我便找了車站角落一家快餐店坐下休息,和買了件三文治(YTL3)和一杯熱茶(YTL1.5)當午餐來送感冒藥,一頓超簡單的午餐便花了我YTL4.5=HK$30,真係好貴!後來在去伊斯坦布爾的巴士上又遇到那兩個日本仔,才知他們在大堂的小賣店各買了一條YTL1的熱狗當午飯,我可真要好好地向日本人學習旅遊省錢的方法。
Metro大巴壞車了, 安卡拉至伊斯坦布爾的高速公路上我們坐下午1:30至伊斯坦布爾的Metro巴士,今次坐我旁邊座位是另一個土耳其大叔,全程在座位上挖鼻孔,實在是無法作出任何交流,但禍不單行的是看似簇新的豪華大巴在離開安卡拉個多小時後竟在高速公路上拋錨了,司機把巴士停在路肩上修車,乘客們就只有下車在旁呆等,搞了大半個小時才可繼續行程。入夜後巴士才駛過橫跨Bosphorus博斯普魯斯海峽的大橋,進入建立在歐洲大陸上的伊斯坦布爾,過橋時在巴士裡看到車外雷電交加兼下著傾盤大雨,不過來到伊斯坦布爾西面的長途車總站時便剛好停雨,下車時已是晚上9:30PM,又坐足了一整天的巴士。
先前在網上查天氣時知道伊斯坦布爾的天氣會比中東和哥樂美較冷,加上進城時看到下雨,便先在車上把背囊中的風褸拿出來,可是一下車才知道天氣是十分和暖,便又趕著把風褸塞回包內,這時那兩個日本仔一下車跟我說聲拜拜便一溜煙的跑了,慌死我會跟著他們一同進城般的,唔駛閃得咁快吧!
跟著我獨自坐地鐵進城,才發現伊斯坦布爾的巴士站比首都安卡拉的巴士站還要大得多,在車站兩座客運大樓之間轉來轉去一番後,才找到穩藏在兩座大樓中間下層的地鐵站。我坐地鐵一直來到市中心尾站,出站外邊是一座清真寺和電車站,可是這裡的電車看來不像是開往市中心的,我發覺繼續在車站外轉來轉去都是不靠譜的,最後要向在車站站崗的警察問路,才知原來要走過清真寺旁邊的行人隧道和天橋,到後邊另一條大道上的電車站才有電車進入市中心。
蘇菲亞大教堂的夜景坐電車到Sultanahmet車站下車,埗下車便見到宏偉的蘇菲亞大教堂和藍色清真寺聳立於眼前,心中感嘆經過近一個半月的行程,終於來到曾是東羅馬帝國,拜占庭帝國和土耳其奧圖曼帝國的千年之都,前稱拜占庭、君士坦丁堡,後來更名為伊斯坦布爾的帝都心藏。
伊斯坦布爾的廉價旅店都集中在蘇菲亞大教堂後面,在19世紀以歐式風格重建的老城區內,我問過幾家旅店後才找到了最便宜的Big Apple GH的地下室床位,地下室房間內共有7張碌架床,如果住滿14人後會是頗擠迫的,不過每個床位才收YTL15(HKD90),可算是全城最便宜的住宿選擇了。
午夜時份的藍色清真寺,宣禮塔間的圓穹頂上有一群白鴿在迴旋飛舞,遠看就有如天使下凡般直到差不多11時才找到旅館安頓下來,出外找地方吃晚餐,才發現這麼晚還未關門的食肆都是些專宰遊客的高消費餐廳,幸好在蘇菲亞大教堂外邊找到一家小賣店裡還有YTL1一條的熱狗賣,這次輪到我吃熱狗當晚餐了。我坐在蘇菲亞大教堂和藍色清真寺中間的公園長櫈上,看著藍色清真寺的夜景吃熱狗,只見晚間照明下藍色清真寺的四座宣禮塔之間,有一群白鴿繞著清真寺的圓穹頂盤旋不散,遠看就有如是一群白衣天使在清真寺上空輕柔地團團舞蹈著般,我還以為是遇見了神蹟呢!(2008/9/28)
Goreme哥樂美
今早8時便爬起床,看看能否趕及報名參加旅館代辦的Goreme一天遊,可是發現先前離開黎巴嫩時差不多已痊癒的感冒,經過這兩天舟車勞動後喉嚨痛又再發作,希望不會影響今天的行程。
在旅店吃早餐時剛好遇到原本是英國人的老闆娘,老闆娘昨晚見我拿著本06年“新版”LP中東摸到她的旅店投宿,便興高彩烈的拿出剛從Amazon郵購回來的07年最新版LP土耳其向我炫耀裡邊有她的旅店推介,見她拿著LP翻來翻去看得津津有味,想是她也十分喜歡在土耳其旅遊吧?老闆娘問我要不要參加她昨晚向我推介的一天團,行程包括去地下城參觀,到一個山谷“Ihlara Valley”作一程短途遠足,當然小不免還有買紀念品的時間,一天團包午餐和入場費盛惠YTL50(HK$300)。
這些一天旅行團當然又是從附近幾家旅店的客人湊合成一車出團,這家旅店還有一個日本人參加了今天的旅行團,奇怪是他還拖著個旅行喼出發,原來他只請了兩星期假便要去伊朗和土耳其兩個國家旅行,扣除坐飛機來回日本和中東的時間,基本上是一天玩一個地方,中間各地的交通差不多全是坐飛機和長途通霄巴士來爭取遊覽時間,昨天他才剛從土東的凡城Van坐通霄巴士來到Goreme,今天玩完一天遊便要即晚坐車去棉花堡,行程真是超級緊湊,其趕頭趕命程度可比得上香港式的雞精鴨仔團。
奇石林,哥樂美車上的團友共有十多人,不出所料,在巴士上又再碰到Francis和Peter,只見他們各人都帶著一台專業級別的DSLR數碼相機,Francis還是揹著一個鏡頭袋出行,看來兩人可是攝影發燒友。其他團友中還有一位美國大哥陪著他65歲的大肥佬爸爸來玩,原來這位美國大哥以前在AA裡當MC,大家以前算是同行,他說後來感到工作太忙,便辭職參加了美國的Peace Corp跑到羅馬尼亞搞經濟扶貧活動,他老爸便從美國飛過來探他和順便一同去土耳其旅行,我說以前在大行裡工作根本上是沒有私人空間,現在趁有空閒和老人家還有氣力便要珍惜陪他們去旅行的機會了,可是今天的行程中要行一段山路,唔知大肥佬爸爸頂唔頂得順呢?
第一站是去地下城參觀,我們一行人跟著帶隊的導遊姐姐鑽進地洞深險,眾多的地下室由一連串的窄狹的隧道連接著,不時因為有太多的遊客對頭而至而要由各團的導遊臨時組織人潮管制,聽導遊姐姐說地下城是拜占庭時代生活的“異端”基督徒為了避免宗教迫害,便往地下挖洞躲藏,因為這裡的土質結構特殊,結果地洞越挖越深,越挖越遠,挖了一座錯綜複雜的地下城出來,至後來回教徒取代了拜占庭在土耳其的統治,不知是奧圖曼帝國對異教採取較開明的態度,還是本地的基督徒都改信了回教,以前的基督教異端宗教迫害消失了,在山洞裡過著不見天日生活的人也再沒有要躲藏的理由便又回到地上生活,於是這些四通八達的地下城便漸漸被世人遺忘,直至近年被本地的農夫意外重新發現這些有幾百年歷史的地下城,於是又給Goreme添加了新的旅遊景點。
我們一行人從地下城鑽出來,導遊姐姐數人頭時發現少了兩個團友,就是那個日本仔和Francis,正當大家以為這兩人是在地下城的隧道裡掉隊走失了,Peter和導遊姐姐還著急如何在四通八達的地下隧道網絡裡找回失蹤者時,才見日本仔和Francis兩位哥哥仔彈下彈下咁從景點入口處跑回來,兩人手上還拿著剛從入口的小販裡買回來的土耳其布偶公仔,原來他們兩人一早從地道裡爬回地面,見大隊還未出來便把握每分每秒跑去買紀念品,虧我們成團人為他們白擔心,真是給他們吹漲了。
跟著便是去號稱土耳其最美的Ihlara山谷,沿著谷裡的小河朔流而下散步約一小時,山谷兩壁都是奇石和山洞裡的拜占庭小教堂,這時正值春天,山谷裡四處綻放著色彩鮮艷的小野花,實是十分適宜郊遊,一眾團友都興致勃勃地走到前頭遊玩,我就在隊尾隨著導遊姐姐聊天漫步山谷之中,一班拍友就忙著拍風景照,當中尤以Francis最為興奮,精力無窮地在山谷裡拿著他的大炮相機跑上跑落取景拍照,不亦樂乎,時而又因忙著拍照而大墮後,常常要作百米短跑式的飛奔追上在壓隊尾的導遊姐姐,然而他過度活躍之餘又愛打扮,不知何時從野花叢中採了朵小花插在耳畔,每次奔跑後又要停下來整理跑亂了的頭髮,真是比女孩子還要姿整,就連南非大叔都曾問我有否見過Francis的蹤影道:“Where’s she?”
導遊姐姐,Ihlara Valley行出山谷便有一家遊客餐廳,我們就在河邊的露天餐枱吃午飯,只是旅行團的午餐不包括飲品,在陽光暴曬下我最終還是點了一罐可樂(YTL3),即是要成HK$18大元一罐汽水,這可是我在中東旅行以來最貴的一罐汽水了。飯後我們坐車到一處已廢棄多年的山洞修道院遊玩,Francis照例在山洞之間彈來彈去拍照,我就懶得四處跑便和導遊小姐就坐在一旁看風景和聊天,談著在土耳其旅行時又說到旅遊的心態,都認為旅遊時不要只顧著四處奔走觀光拍照,最好是能放鬆心情來享受旅遊的樂趣,不知是否給Francis聽到了,便對號入座以為我們在說他。
山洞修道院遺跡上的小孩跟著我們又坐車到白鴿山谷上邊拍照5分鐘,跟著的行程便是到旁邊的紀念品商店買“邪眼”石珠子和到附近的一家酒莊買紅酒,回到Goreme小鎮的巴士站外時已是5:30PM,剛好讓日本人趕上黃昏開去棉花堡的巴士,我在巴士站外買了支雪糕甜筒吃,發現土耳其的雪糕真是挺好吃的,跟著才回到旅店吃晚飯。晚飯後我和坐在旁邊的一對加拿大老夫婦聊天,原來他們計劃花8個星期在土耳其旅遊,現在才過了4個星期,光是在Goreme便已待了4天了,今天他們下午才帶旅店老闆娘的斑點狗到附近的山谷散步,這時斑點狗從外邊跑進來,爬到梳化上舒適地躺在大叔身旁,把頭枕在大叔的膝蓋上睡覺,大叔就好像在家中晚飯後由自己的狗兒相伴著和到訪的客人聊天般,十分寫意。(2008/9/15)
由朝坐到晚
清晨4時天還未亮便爬起床收拾行裝,4:30AM便來到長途巴士站,發現今早就只有兩輛開往土耳其Antakya的過境長途巴士,橫睇掂睇兩輛巴士都分不出那輛是“較好的”,便暗自慶幸昨天沒有被旅店經理哄騙用“較貴的”價錢向他買所謂“較好的”巴士車票。
巴士5時開車,8時才來到土耳其,埗入境便被土耳其海關人員截停,把旅客連人帶物一併趕下車,所有行李都扔到地上一列排好打開檢查,巴士上的旅客大多是敍利亞的老鄉和師奶,海關一發現他們包裡藏有任何食品,茶葉和香煙,一概都扔到旁邊的溝裡燒毀,那班師奶見到偷偷藏在包裡的寶物都關員粗暴地給搜出來燒掉,只有在旁邊瞪眼看著慘叫連聲,十分可憐。
敍利亞海關, Bab al-Hawa, 敍利亞/土耳其邊境玩完全車大搜查後才放行到邊檢辦入境手續,兩台巴士上除了我還有三個外國旅客,其中居然有一個來自香港的哥哥仔Francis,和跟他同行的一個來自南非的大叔Peter,另外仲有一個不相識的韓國仔,我們三人先是跟一伙敍利亞巴士乘客擠在入境窗口前排隊,可是輪到我時窗口裡的警員跟我說要去後邊買入境簽証,咦?持特區護照不是可以免簽証到土耳其旅遊一個月的嗎?於是我們三人便去到後邊的簽証辦公室辦手續,官員跟我們說從敍利亞邊境進入土耳其是不會發出免簽証給特區護照,港人必須要付US$20買3個月的多次入境簽証,想要免費的1個月簽証就要回到Aleppo的土耳其領使館辦才有,我想既然人都已經過了境來到土耳其,正常人都不會選擇返回敍利亞辦免費簽証,這樣跟擺明車馬屈錢豪無分別。
南非大叔Peter原來也是雙重國藉人士,格價後決定用加拿大護照買簽証入境,簽証費US$60大元,那個韓國仔見我們十分肉痛地付簽証費,便十分“自豪”地跟我們晒命說日本和韓國人可以免簽証入境,這可是對“經濟強國”的優惠待遇啊!其實大家都知道只是太多的Cheap精日韓學生和NEET遊蕩族遊客因為旅費有限才迫於選用長途跋涉的陸路方式過境,如果來到邊境發現簽証費太高時便寧可回頭不去,所以人家才會給予免簽優惠來吸引這些超低消費力的遊客,而至於人數較少但因為喜好作長途Overland跨國旅行的背囊友,則不會以簽証費的高底來決定去不去一個國家旅行,遇到過份的簽証費時也都是咬咬牙後掏腰包付錢過關,也不會計較自己國家是否獲得“經濟強國”的簽証待遇。
經過5小時的行程後巴士終於來到Antakya市郊的巴士總站,巴士站的土耳其文是Otogar,和中東的阿拉伯國家不一樣,土耳其人自20世紀初建立共和國後,為了推行改革連沿用數百年的阿拉伯字母都廢除,一下子便改用了拉丁字母作拼音,我們剛進入土耳其,剛下車便置身在這座邊境小城的“現代化”長途巴士總站,除車站內外清潔整齊一切看似井然有序外,加上隨處可見的英文字母,雖然不明其所以言,但已表現出和先前個多月來旅遊所到的中東國家的一種強烈反差,也許便是所謂那種脫亞入歐的感覺吧?
我們三人問過幾家巴士公司的櫃台後,發現Antakya是沒有直接到土耳其中部Cappodocia奇石區Goreme哥樂美的長途巴士,不過可以先坐巴士到土耳其南部海岸的Adana市,再轉車到Cappodocia一帶的城市,或許還會有直達Goreme的巴士,於是我們便用美金直接買了10:30AM出發的巴士(YTL12),又坐了3個小時巴士,至下午1:30才到達Adana。
我們來到Adana的長途車站便馬上找到Cappodocia的巴士,發現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坐2:30的巴士到Kayseri,再轉車於深夜到達Goreme,二是等黃昏6時的通霄長途車,於凌晨到達Goreme附近的Nevsehir後再轉車入Goreme,雖然坐通霄車可以節省了一晚的住宿費,但是在車站白等5個小時,明天還要浪費大半個早上轉車和安頓,加上我很都怕坐通霄長途車捱眼瞓,倒不如馬上坐車去下一站,也要在今天內到達Goreme找旅店住下,便二話不說買了1小時後開往Kayseri的Kent巴士公司車票(YTL25)。
買好車票後還有時間,便在車站內遊蕩,給我找到了一家可以換外幣的小郵局,換了點新土耳其里拉(YTL)來徬身,然後又找到一家Kebab小食店解決了午餐,還順便去車站的廁所方便,很有效率地利用轉車的一個小時空檔來解決了所有需要,只是發現土耳其的物價遠比埃及,敍利亞等中東國家貴,今天這兩趟長途巴士車費便花了YTL40(HK$240),午餐食個烤肉包便要YTL2(HK$12)(雖然幾好食),就是去個廁所也要收YTL0.6(HK$4),看來跟著在土耳其的半個月還要花很多錢,又要像在以色列時般節衣縮食了。
當我處理好一切雜務後,又再碰到還在迷惘中的Francis和Peter,原來他們不只還未決定好是坐那班車外,他們連午飯都沒有著落,也不知道車站內有地方可以換錢,當知道我在短短半個小時內已辦好諸多事情後,才“啲起心肝”決定跟我坐同一班車先到Kayseri,不過這時已是2:15PM,還有15分鐘便要開車了,結果他們兩人分工合作也只夠時買車票和上廁所,還換了點錢,但是趕不及吃午餐,只好在上車前匆匆向巴士旁兜生意的小販買了兩條硬崩崩的麵包上車當午飯吃,真不知道他們剛才在磳磨甚麼,白白浪費了今天難得的午休時間。
從Adana至Kayseri公路上所見的原野和雪山, 土耳其中南部巴士翻越南部的山區才能進內土耳其中部的平原,這時剛好是春未夏初之際,沿途可見高速公路兩旁田地上盛開的花樹,和山谷遠方一列長長的雪嶺,風光明媚,感到還是白天坐車好,因為可以在途中飽覽土耳其美麗的原野景色,若是坐通霄巴士就只能看著車窗外漆黑一片的世界,錯過路上原來美好的風光了。
巴士在公路的一個休息站停車讓乘客下車小休,我們三人就到站內一間小茶店坐下喝茶聊天,原來Francis跟Peter在香港已認識,Peter老家雖在南非,但是長時間在香港工作,近年賺夠錢後便“提早退休”,以香港為基地去環遊世界,今年就跑到中東旅行,Francis便約了他在大馬士革會合,然後一起遊敍利亞和土耳其。
我們晚上7時多來到Kayseri的Otogar,我本來曾想過在Kayseri留一晚,明天花一個上午在Kayseri遊覽後再過去Goreme,不過Francis他們一落車便問到Kent巴士公司的職員晚上9時有車開往Goreme,大家便決定即晚過去Goreme,和利用等車時間在車站內找地方吃晚餐,跟著Francis便十分心急地買好了車票,點知跟著我們又在旁邊的Nevsehir巴士公司問到等會8時便有一班開往Goreme的中巴,我們便又厚著臉皮跟巴士公司賴著換車票,Kent的職員還跟我們說Nevsehir的巴士不是豪華大巴並不好坐,不過既然可以提早一個小時去到目的地,就算是冇位坐也沒有所謂了。
Nevsehir巴士公司是Cappodocia的本地巴士公司,我們坐這班途經Goreme的巴士算是一趟中短途的班車,我和坐在旁邊的一個土耳其大叔聊了幾句,想不到原來他是在德國居住的土耳其人,正職是電訊工程師,因為隨同所屬的業餘樂團到安卡拉參加音樂節表演,順便請了幾天假回家鄉探親,因為我們聊得越來越高興,吵著車上其他正在睡覺的乘客,結果被人罵了幾句,真是不好意思。
晚上9:30終於在Goreme小鎮下車,從今早5時起我們便不斷坐車,花了17個小時穿州過省才來到目的地,真是夠累了。Francis和Peter倆人好像事前訂了間特色山洞旅店,那我就自己走去鎮裡找到一家普通的家庭旅店,今晚旅店屋頂上的大通鋪就只有我一個人住。放好行李後便即溜出外邊上網和找旅行社問local tour的資料,可是因為太夜了,小鎮上的店舖大多已關門休息,結果因為顧著上網連吃晚飯的機會也錯過了,幸好回到旅店負責看夜的小伙計給我弄了個芝士三文治,虧我中午時還笑Francis他們沒午飯吃,這次也該輪到我咬麵包當晚餐了。(2008/9/7)
出外靠朋友
原定今天要坐巴士離開貝魯特回敍利亞大馬士革,不過早上和JB到附近一家教會私家醫院探望昨天因食物中毒入醫的Brendan,故推遲至中午才出發。醫院在旅店附近一處安靜的民居中間,距離旅店大約有只要5分鐘的腳程,我們進入醫院時地下大堂的護士問我們拿聯絡証明,便把JB自已印的自由撰稿記者咭片拿去登記,護士拿著JB的咭片打量我們,大概是一個法國仔加一個中國阿叔的配搭怎樣看也不似是記者吧?但這種配搭至少不會是恐怖份子,才放心讓我們到樓上病房探病。
來到Brendan的病房時剛好醫生來巡房,護士要我們先在外邊等候,JB便說昨晚陪Brendan入院時,因為醫院的醫生和護士都只會說法語,所以他一直要充當翻譯,護士拉著他問了好多Brendan的生活習慣和病歷的問題,說感覺那護士就把他當是病人的至親伴侶般問病人的個人資料,加上昨天JB代Brendan用信用咭預付了US$200大元的住院按金,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發展至如此“密切”,便說感到護士可能把他們當成了一對“Gay Couple”,我說那麼今天又多了我來探病,要是按這樣理解的話,我們三個男人加起來便是搞基三人組“Gay Triple”?只是合伙租車遊了幾天車河,我們幾時中途轉機(基)了?
等候時我們又說到以前旅行時看醫生的經歷,原來JB在4年前曾和當時的大學女友趁放暑假跑到中美洲的哥斯達黎加旅行,期間在一個熱帶雨林小鎮裡被毒蠍子咬到了,搞到要用SOS公司專程包了架小形飛機把他從小鎮緊急送回首都的醫院,當然是把他的女友嚇過半死了。
醫生終於巡完房,我們可以入去探病了,醫生向JB講解病情,再由JB把法語翻譯成英文給Brendan聽,意思是如無意外明天便可以出院,和吩咐要小心飲食和多休息等等,聽醫生這樣說大家都放心了。期間我在旁看著他們跟醫生有問有答,兩人就像相識了十幾年的老夫老妻般,怪不得護士們都以為他們是一對兒了。Brendan知道他和JB被護士當成是疑似“Gay couple”,當然是死口不認,多次強調自己不是“Man lover”,我們三人又聊了一會直到早上的探病時間將盡,我和JB才回旅店去,JB說下午會再過來看Brendan,等他不用獨自待在醫院裡咁悶,真是夠朋友。
Beirut - 我住的旅館 Talal's New Hotel收拾好行李正要離去時,又在旅店廚房碰到香港小姐,順便和她說再見和握機會再聊一下廣東話,我把數碼相機裡前幾天遊車河拍的相片給香港小姐看,她見我們去了黎巴嫩這麼多地方玩便十分羡慕,說之前她曾和旅店裡一伙韓國人包了台面包車去黎南遊玩,可是那伙Cheap精韓國人本著到此一遊,拍照留念的至慳精神,和為了能在一天內多走幾個景點,除非迫不得意,便要堅持著不買門票入場,來過門口拍照為証的作戰方針,真是每到一處都只是匆匆在門外拍張照便跑了,說是白白浪費了一天的時間和車錢。跟著她又看到我在Tyre海邊拍到的聯合國車隊,身為中學老師的她便問為何在黎巴嫩街上常常看到這些白色車身,上面油上黑色英文字“UN”的車子是甚麼東西...看來香港近年吹捧的通識教育還真有不少的改進空間啊!
請問照片中白色車子上的[UN]兩字是甚麼意思?中午來到巴士站買了12:30PM至大馬士革的巴士票(US$5),可是等至夠鐘都沒有巴士開出,等了又等,不過早已習慣了中東的時間觀念,知道能夠做的就只有繼續等待,大不了便是退票回旅店多住一天,明天請早。這時有個會英文的阿拉伯大哥乘客等得不耐煩,過來問我要不要夾錢坐的士去大馬士革,可是坐的士一人便要多花US$10大元,而且的士也是等夠四個乘客才開車的,還不是一樣要等,最一直等到2PM巴士才等夠客人開車,可是跑高速公路來到邊境時已是4PM(跑得真慢),巴士竟然又因為司機欠交罰款而被扣在黎巴嫩邊檢,於是又浪費了一個小時,
終於來到敍利亞邊檢站,我們一眾乘客鬥快跑去入境大堂邊簽証,但當中就只有我和剛才那位大哥是外國人(非敍利亞及黎巴嫩國籍),原來他可拿著挪威護照呢!他是自幼便移居挪威的巴勒斯坦難民,這次是要到大馬士革探望朋友,不過就只待兩天便要回貝魯特,跟著馬上便要返回挪威,怪不得咁趕時間了。
最後巴士在黃昏前才回到大馬士革的Baramke車站,挪威大哥看著車站內外的混亂格局顯得一臉茫然,原來他就大馬士革的旅遊資料一點也沒有準備,連今晚去那裡住都沒有打算,滿以為車站會有介紹酒店的櫃台(可是這裡不是國際機場),我想反正都是要回去舊城外投宿,便說可以帶他走到市中心,順便沿途給他找找旅店,不過走過市中心一連幾家2,3星級酒店都已客滿,不一會便回到爛尾清真寺對面的舊城區,只是連我之前住過的老房子旅店都已住滿了,看來連我也陷入了露宿街頭的危機。
幸好在隔鄰小巷另一間老房子小旅館找到了兩個床位,我自是老實不客氣便安頓下來,可是挪威大哥卻習慣了住西式酒店,未能接受住在多人房裡,我便本著幫人幫到底的精神繼續帶他到城裡找旅店,於是又陪他在古城牆外邊的舊城區裡四處蕩,最後在爛尾清真寺後面給我們找到一間專門招待阿拉伯旅客的西式賓館,挪威大哥十分感激地跟我說道謝,說今晚要是沒有我幫忙便差點要瞓街了。
剛才和挪威大哥找旅店時順道逛進了古城的商業步行大街轉了一圈,和專程跑到那間雪山雪糕店再吃一次雪糕,這時大街上熙來攘往熱鬧非常,挪威大哥置身其中感受良多,說從未試過在這樣繁盛熱鬧的大街裡被四周的阿拉伯文招牌和說著阿拉伯語的行人包圍著,在同文同語的感應下就有如回到自己的家鄉般的親切,但是他自幼在挪威長大和接受歐洲教育和西方觀點,又感到市集裡彌漫著熱烈而陌生的中東異國風情